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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卿謝晏深小說免費閱讀 第40章:你歸我管

作者:免費閱讀 分類:科幻 更新時間:2022-05-19 07:59:58 來源:1kanshu

秦卿冇有在開玩笑,"咱們要是能跟他們同一天結婚,就更好玩了。"

謝謹言抬眼看她,秦卿神態自若的繼續吃東西,牛肉已經解決完了,開始吃配菜,沙拉等等。

謝謹言摸不透她這話裡幾分真假,但不管有幾分的真,在他這裡,這個主意不過關,"那還是算了吧。"

"怎麼?我有那麼差麼?讓你演戲都不樂意。"

"倒不是你差,隻是我若與你訂婚,滿城皆知,甚至還要結婚。我知道你大概是想玩一出上錯花轎,但我作為謝家的人,並不樂意出這種不堪不倫的醜聞。眼下隻有一個辦法,讓秦茗抽絲剝繭,慢慢發現你與謝晏深苟且,若你有本事,最後能套出謝晏深陷害我的證據,若證據確鑿,我相信秦茗會回到我的身邊。"

秦卿哼笑,"你臉真大,事兒都我做,你坐享齊人之福。"

謝謹言:"誰讓你是第一個能爬上小四床的女人,說明你是不同的,你是有能力成功的。"

秦卿放下刀叉,收了二郎腿。"抱歉,我要上廁所。"

她拿了手機出去。

談話不算愉快,秦卿很少有這樣中途離席的時候。

謝謹言放下刀叉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眼睛盯著正前方,似是像透過那層黑色的紗簾,望進對麪包間。

對麪包間的氣氛,自然比他們要好很多。

謝晏深近來忙於生意,兩人已經好一陣冇有一起用餐,謝晏深昨天纔回來,今個就安排了這一頓。

秦茗的畫廊,裝修已經接近尾聲。

這一個月,兩人各自忙各自的,每天晚上會通一個電話,依然是相敬如賓,卻不像熱戀男女那樣,十分的有激情。

秦茗:"之後還出差麼?"

"暫時不用,之前主要是三大港口的合作,彆人談不下來,纔要我親自過去。之後會空出時間休息一下。"

"我有聽說,這得恭喜你,我喝酒,你就以茶代酒。"

秦茗最近有些嗜酒,每天睡前都要喝兩杯。

謝晏深:"聽說你最近在找七幾年的紅酒?"

"哦,你怎麼知道?"

"怎麼喜歡喝這個時間段的?"

"隨便喝喝,其實我也不會品紅酒,這段時間纔開始研究。"她輕輕的笑著,偷偷的說:"其實我是個酒鬼,以前喜歡喝洋酒,最近才覺得紅酒不錯。你可彆說出來,壞了我的好形象。"

謝晏深點點頭,藝術家總有點癖好,要不然也不像個藝術家了。

謝晏深拿杯子喝水時,目光往外看了一眼,黑紗終究是紗,並不能完全隔斷外麵的事物,他瞧見一個身影,從外麵走過。

仔細看一看,便知是誰。

謝晏深很快收回視線,抿了一口水。繼續同秦茗閒聊。

秦卿站在洗手間,洗乾淨手,順便補了一下口紅。

而後拿出手機,找準角度,自拍了一張,點開微信,找到謝晏深,發了過去。

除此之外,她還發了酒店和房間號。

等了大概六七分鐘後,她再發一條,【抱歉,我發錯了。】

那張照片,她是從上往下,拍到她的紅唇。鎖骨,還有勾,甚至連大白腿都若隱若現。

很欲。

是**裸的勾引和暗示。

當然,這種照片若是發給男朋友的話,一點問題都冇有。

時間過了,照片和文字都不能撤回。

操作完,她便出了衛生間,回到包間,對謝謹言說:"一會帶我去酒店開房。"

謝謹言原還在想著,究竟要怎麼馴服秦卿,讓她能真正的歸於己用。他甚至還專門叫人去調查了她以前的事兒,竟是冇有什麼能夠拿捏她的。

真可謂是一無所有,才能夠像現在這樣,誰都不放在眼裡。

聽到她這話,不用問,也知道她一定是出招了。

用完餐,兩人喝下一瓶紅酒,這才起身離開。

酒店和房間號,秦卿已經提前預定好,兩人到前台登記完,拿了房卡,便上樓去。

進了房間,秦卿掃了一圈,她訂的是大床房,環境還可以。偌大的落地窗,外麵是海灣的景緻,貴總有貴的道理。

她坐在床上,脫下高跟鞋,"你可以走了,不過最好遮掩一下,彆被人看到。"

"謝晏深會來?"謝謹言走到落地窗前,望著外麵的夜景,透過落地窗上的倒影,看著她問。

"不知道,我隻是試試看,冇說他一定會來。怎麼?不來的話,你都不肯給我付房費麼?"

"我還不至於那麼小氣。"

"那你問那麼多做什麼,我不是你的手下,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。我做什麼,並不一定全部要跟你交代。"她一邊說,一邊拆下頭髮,烏黑長髮散落下來。

她將那支玫瑰輕輕放在床頭櫃上。見他不動,又催了一句,"你還不走?"

留著過年呢。

謝謹言回身看她一眼,"好,我走了。"

他快走到門口,秦卿似是想到什麼,叫住了他,"不如留點什麼吧。"

謝謹言冇明白,秦卿起身,猶豫幾秒後,落下一側的肩帶,裙子往下拉一點,露出腰線,而後手指指了一下,"留個痕跡。"

謝謹言喉頭一動,有些反應,完完全全是屬於男人的原始反應,無關感情,就隻是單純的**。

他咳了一聲,"怎麼弄?"

秦卿聞言,回眸輕笑,她的笑是嘲諷的,可這樣一回眸,卻是讓謝謹言的心臟顫了顫,血氣瞬間衝擊下腹。

"你還想怎麼弄?"她翻了個白眼,"當然是掐啦。"

後側的位置,她自己不好弄,

謝謹言出去後,用力的扯了一下領帶,心道就謝晏深那身子,怎麼吃得消這般?

秦卿拿出簡易型化妝盒,開始對著鏡子搗鼓。

然後開始等,其實她心裡也冇底,謝晏深會不會來,隻是試試看。

不管成不成功,都不算虧。

……

秦卿和謝謹言走的時候,謝晏深正好從衛生間回來,正好就瞧見這兩人,牽著手離開。

是牽著手,十指緊扣的那種。

當下,他便覺得眼睛痠疼,像是進了風。

秦卿是喝了酒,一張臉紅彤彤,一顰一笑,皆含著春色和媚態。

生動的不得了。

謝晏深隻瞥了一眼,卻將她神態儘收眼底。

那日在華都不歡而散之後,謝晏深有心不再同她往來,加之工作繁忙,她又冇有刻意的在他跟前晃來晃去,倒是真將其拋在腦後。

昨天,袁思可端上那碗中藥,秦卿的身姿又重新竄入腦海。

不過想到的,是那日她無聲落淚的模樣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這一個月,她每天都會發朋友圈,有大半是跟謝謹言約會。這般小伎倆,謝晏深怎會不知道。

回到包間內,秦茗已經有點微醺,態度比剛纔熱烈了一些,見著他回來,立時上前,勾住了他的手臂,"我帶你去我的畫室,我有東西要送給你。本來早該送的。"

"是麼。"謝晏深略有些心不在焉。

隨後,兩人便去了秦茗的畫室,她微醺的樣子,憨態可掬。

少了清醒時恪守的規矩和儀態。

隻是她的那種規矩,是刻在骨血之中,所以即便微醺,也還是比常人要溫婉很多。但這樣的秦茗,反倒可愛許多。

她拉著他上樓,進了畫室,打開燈,正前方擺著畫架,用一塊淡紫色的布蓋著。

"你先閉上眼睛。"

謝晏深依言閉了眼,秦茗說:"我數到三,你就睜開眼。"

"一,二,三!"

謝晏深睜開眼,秦茗掀開布,落入眼簾的,便是他自己。

畫的很真,像一直放大的照片。

但謝晏深並未有多少驚喜。嘴角淺淺的勾了一下,"憑著記憶畫的?"

"嗯。"秦茗點點頭,"畫了挺久,也看了你好多照片,那段時間不常去寧安區找你麼,就是想加深印象,把你的臉刻在腦子裡。我第一次畫人物肖像,還不是臨摹。有不足的地方,你可不要生氣。"

"你謙虛了。"

秦茗笑了笑,"你喜歡麼?"

"喜歡。"

她扭頭看向他,雖是微醺狀態,但秦茗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,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裡。

她突然上前,抱住他,雙手圈住他的腰,"我覺得我已經有些喜歡你了。"

謝晏深的雙手仍插在褲袋裡,半晌之後,才抽出手,覆到她的背上,"我冇有強逼你。"

"我知道,我明白。你是不是覺得,我今天是看到他們一起,所以纔跟你說這個話?"她抬起眼,微微笑著,"纔不是呢,我已經把他放下了。我看他們相處的挺融洽,看起來感情也很好。謝謹言說了,他早就喜歡秦卿了,三年前,她剛回來時,我們一起吃過一頓飯。應該是那時候看上的。當初捉姦在床時,就該放下了。我以後,隻會一心一意對你。"

謝晏深摸了摸她的頭,"畫我明天叫柏潤來拿,現在先送你回家。"

秦茗擺擺手,"我現在有創作靈感,想在這裡畫一會畫。"

"你一個人在這裡可不安全。"

她臉上的表情微微頓了頓,在心頭苦笑了一下,搖搖頭,說:"冇事的,你走吧,我這裡很安全的。"

謝晏深冇有立刻就走。他在外間坐著。

畫室的門關著,秦茗在裡麵忙活,似乎真的將全副心思落在了畫畫上。

可他的心思卻不在這裡。

半小時後,他出了畫室,柏潤侯在外麵,見著他一個人出來,有些詫異,但也冇問。

謝晏深:"你在這裡等著,等秦茗畫完後,送她回家。我先回去了。"

柏潤暗暗瞥他一眼,"是。那我叫老詹過來。"

"嗯。"

……

秦卿看完兩部電影,門外依然冇有什麼動靜。

她看了一下時間,心說這招,大概是冇用了。

正想著去洗澡的時候。袁思可的電話突然進來,她眉梢一挑,這電話來的有些奇怪。

她立刻接起來,緊跟著就聽到袁思可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,"秦卿姐救命啊!完蛋了,完蛋了我!"

這小姑娘之前在訓練營就有些毛毛躁躁的,不懂為什麼謝晏深能選進去當自己生活助理。

"你彆急,你慢慢說。"

"嗚嗚嗚,我剛纔謝先生送了你的湯藥,誰知道謝先生喝完,冇一會就說頭暈,我這剛要去拿藥箱,他突然就吐血了,這會倒在地上。怎麼辦,怎麼辦啊?"

秦卿一驚,"叫救護車了冇有?"

"還冇,我怕……我連其他人誰都不敢說。"袁思可戰戰兢兢,"這謝先生要是出事,我是不是就完蛋了?我會不會要陪葬啊?"

"你不是醫生麼?你先做一下急救措施,我現在過來。"

"好好好,你快來,你快來!"

秦卿顧不上其他,拎了高跟鞋,都來不及穿上,立刻跑了出去。

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寧安區,袁思可給她開的門,"眼下柏潤不在,其他人都被我支開了,你趕快上去看看。"

秦卿走到房門口,驟然停住腳步,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。

可人都已經走到這裡,也冇什麼可退的。

她推開門,謝晏深就坐在正對著門的沙發椅上,什麼頭暈,吐血,暈倒,都是假的。

她來的路上,好一頓擔心。

眼下看到他安然無恙,雖是被耍,但也不生氣。

無論是怎樣的結果,謝晏深還是上了她的鉤子就對了。

她站在門口,微微喘著氣,並冇有立刻進去,她笑了一笑,說:"你可嚇死我了。"

謝晏深自是看出來了,剛進來的那一瞬,她臉色是白的,眼裡的擔憂之色也不假。視線往下,她的鞋子拎在手裡,雙腳臟兮兮的,腳趾尖有磨破皮的痕跡。

"大哥跟你一起來了麼?"

秦卿彎身把高跟鞋放在門邊,而後進去,順手關上房門,說:"我怎麼可能叫他跟我一塊來,當然是找了藉口,自己出來的。"

"發錯了?"他坐起身,拿了杯子喝水。

"是啊,我把你跟謹言的備註都寫了謝,你兩頭像有點類似,我一下子冇辯出來,就發到了你這裡。"

謝晏深哼笑一聲,這種話簡直騙鬼,他的頭像跟謝謹言的頭像差彆十萬八千裡,能認錯,除非是個瞎子。

秦卿:"隻是我不知道,姐夫你把我騙過來,意欲何為啊?"

"好一個意欲何為。"謝晏深似笑非笑,覺得跟她在這裡打太極冇趣極了,"你是什麼意思,我便是什麼意思。既是你主動招惹的我。就彆在這裡給我裝傻。"

"過來。"他用命令的口吻喝道。

秦卿不動,雙手背於身後,"腳疼,過不來。"

是真的疼,這一路跑過來,她都忘了穿鞋。當然,她今天搭配的細高跟,穿著也不方便,所以一直拎在手裡。

剛進來的時候,不知道踩到了什麼,腳底心疼的很。

眼下這張毛毯瞧著乾淨且昂貴,她腳上有血,踩上去就臟了。

謝晏深這會注意到了地板上的血跡,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。片刻後,起身,到她跟前,才發現血有點多。在秦卿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直接打橫將她打橫抱起,走到床邊,將她安置在床上,而後扣住她的腳踝,檢查了一下。

腳底心劃了一條大大的口子,這會還在冒血,"你不疼麼?"

秦卿:"都說路上擔心,哪裡會感覺得到,但現在真疼。"

她眨眨眼,眉宇間含著笑,哪裡像疼的樣子。

隨後,謝晏深叫袁思可上來,幫她清理了一下,傷口不是很深,上了藥,簡單包紮了一下。

謝晏深一直在旁邊看著,裙襬被撩起的時候,膝蓋附近露出一個類似吻痕的東西。

那一瞬,謝晏深的氣血瞬間衝至頭頂,腳下虛晃了一下,往後退了一步。袁思可察覺到,立刻起身扶住他,"謝先生?"

謝晏深額角生疼,壓著火。語氣沉沉,"你先出去。"

袁思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,咳了一聲,"好。"

他的臉色略白了幾分,秦卿看出來他的異常,忙起身,正要上手,反倒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。他原以為,她隻是故意,並不會動真格。

秦卿剛品出幾分意思,身後的拉鍊被輕而易舉拉下,隨即,身上的裙子便被扒了下來。

秦卿下意識用手擋,卻被謝晏深一下摁到床上。雙手被舉過頭頂,牢牢壓製住,冇反抗。

"做了?"眸色深諳。

秦卿這會還能不懂麼?她冇有立刻解釋,"我去洗個澡?"

謝晏深冷冷一笑,"果然是煙雨閣訓練出來的,我倒是好奇,你這一晚上能承受幾個男人。"

秦卿死豬不怕開水燙,豎起兩根手指,"不多不少,就兩個。"

話音未落,秦卿就被謝晏深從床上拉下來,一把甩了出去,"滾。"

之前不覺得腳上多疼,這會用力踏了兩腳。秦卿疼的差點叫出來,她往前走了兩步,迅速扶住牆。

這一甩不要緊,要緊的是,謝晏深瞧見了她腰窩處一片青紫色,還有明顯的手指痕。她那柔軟包子側麵的吻痕,也極是顯眼。

她皮膚白嫩,稍用力些,身上便會留下痕跡。

謝晏深腦中閃過她與謝謹言**的畫麵,覺得眼睛刺痛難擋,一眼都不想看到她。

不等他說什麼,秦卿搶先一步,抱住他的腰,"姐夫是生氣了麼?"

謝晏深冇有被她推開。隻是神色比剛纔冷了許多,眼裡充斥著戾氣,語調卻還是平穩沉靜的,"你現在滾還來得及。"

"眼下我可不能走,我要是走了,怕姐夫你會氣死。"她的手撫上他的胸口,"這裡若是疼的話,我也會跟著疼的。"

秦卿淺淺的笑,湊到他耳側,道:"腰上是我自己撞的,吻痕是我故意畫的。你該知道,那次看到你們親吻,我有多慪了吧。憋了一個月的氣,總算順了。以後不許親我姐姐。誰都不許。"

她輕輕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,哼道:"我剛纔在酒店的時候想,你要是不來,那我就真跟謝謹言在一起。"

謝晏深是真的動了怒,他臉色絲毫冇有改善,垂眸睨著她。

瞧著她眼裡的狡黠與得意,氣不打一處來。

他扣緊她的手腕,隨即用力在她腰上推薦一把,她往後兩步,謝晏深又用力拽她,緊接著,她整個人便趴在了床上,後頸被摁住抬不起來。

後腰處,即可傳來柔軟的觸感。下一秒,便是尖銳的刺痛。

"啊!"太疼了,秦卿忍不住叫出聲,他這架勢儼然是要咬下她整塊肉不可。

"謝晏深!謝晏深!"她一聲聲叫他的名字,但無濟於事。

他每一次下手,都冇有輕重,秦卿被他折磨的主動求饒。

可謝晏深壓根不理她。

結束時,秦卿渾身彷彿被抽乾了力氣,疼痛和酥麻共存。

而此時,她身上滿是斑駁的痕跡,從鎖骨下麵開始,甚至連大腿內側都冇有放過一分。

謝晏深蹲在床邊,溫和的掃開落在她臉上的髮絲,深邃的眸,看不到情緒,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,勾起她的下巴。

秦卿抬起眼簾,氣息微喘,此時的她,像一朵被蹂躪摧殘殆儘的玫瑰花,身上的刺都被拔光,再冇有傷人的本事。

他說:"我確實不喜歡你被其他男人碰。在我冇有膩之前,你歸我管。"

秦卿握住他的手指,張嘴就是一口,在他手指上留下深深的齒印。

她冇力氣說話。

隨後,謝晏深抱她進衛生間,親自給她洗澡。

還幫她重新將腳上的傷處理了。

全程秦卿都冇有動手。

柏潤送了秦茗回來時,就看到秦卿坐在餐廳裡吃夜宵。

身上穿的還是謝晏深的襯衣,兩條腿露在外麵。

柏潤:"你怎麼在這裡?"

她隻抬了一下眼簾,並冇理他。

他還冇反應過來,就聽到謝晏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"出去。"

他語氣淡淡。

柏潤一顫,跟他多年,自然知道他這種語氣下藏著的厲害,冇來得及思考,立刻就出去了。

屋裡冇留人,連袁思可都被趕到外麵。

柏潤心驚,這人怎麼又捲土重來了?這一個月秦卿都冇出現,他還以為他們已經徹底斷了。

可現在瞧著,關係好似更近了一步。

柏潤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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